股市韭菜哥

因为与世界名著《巴黎圣母院》中“卡西莫多”读音撞了点车,也因为长得的确丑了点,打高中起就被同学戏称为“敲钟人”。可能是这个外号把他叫霉了,天资聪颖的他当年高考竟差一分,名落孙山。害得他在农村开了好些年的手扶式拖拉机,还杀过猪、卖过肉,当过牛贩子。
改革开放后,经过多年城市打拼,居然攒下了不下百万块钱。看着儿子富起来了,爹妈就忙着给他张罗婚事。可以想象,媒人如织,门槛踩破。但康喜萌就是不从,坚决不找媳妇,说媳妇是事妈,说不急。
康喜萌有个心结,耿耿于怀于自己的智商,坚信自己比别人强N倍.这就促成了他后来在股市的疯狂博弈。
在股市摸爬滚打的人都知道,这些年股市发生了好多事情。康喜萌置身其中,岂可偏安?六千多点时,差点犯了心肌梗。一千六百点时,债主大年三十敲门。闭着眼睛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黑色星期一、黑色星期五。去年迷信专家,寻找李大宵同志的“婴儿底”,结果找不着北,在重庆武隆那个天坑哭得啊,比护士手中的婴儿还惨。前些日子有一天,股票跌得凶,网络上登了个啃玉米的老大爷,还带个眼镜,可怜兮兮的,康喜萌却说:“把玉米棒子给我吃多好”,股票大厅里好多人都被吓了个半死。
其实,股票大厅的人都认识他,但都不知道他的真名,都叫他“韭菜哥”。也知道他亏得多。
该走了,铅华洗尽,不是庙宇,更不是红尘。留着万分的不舍,拎着比当年离开村子时还少的行囊,康喜萌决定返乡了。他的家乡在平武县南霸天镇翻身村。
回乡途中,这天恰逢3月8号。趁着节日好多景区对妇女有免票,康喜萌就戴着个假发,先后马不停蹄地游览了江油的窦团山、北川的药王谷、猿王洞。天黑前,还意犹未尽地游览了离家最近的三国古隘江油关,回忆了一番邓艾、马邈的故事。美中不足的是,由于光线太暗,为了看清一个碑文,前额竟被水泥造型碰了个大包。
游子太累了,爹妈忙活了一整天弄的一桌好饭菜没吃上几口,也没和热切目光的爹妈多说几句话,康喜萌睡了。
这天晚上,曾经的“敲钟人”、现今的“韭菜哥”做了好多梦,有的梦梦境很美。并且平生第一次梦见钟和韭菜两样东西。

第二天,他的笔记本上又多了九行漂亮的字:

《股市韭菜哥(七律)》
昨夜入梦直往东,
踏水穿山脚下空。
忽又登堂沪市里,
万千瞩目我敲钟。
剪刀榔头应犹在,
染得红颜永不改。
即欲乘风再归去,
掠过大川割韭菜。

看来,我们的“韭菜哥”还想报仇、割别人的韭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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